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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2009 妖物志 桃红是最配得上妖字的颜色了。《张曼娟妖物志》就是这样的封面,不过,色调显得纯显得嫩显得不够风情。书看完有大半年了,直到前段时间坐床上在秋日阳光里极速看完《蔡澜眼中的八婆与美女》以及《蔡澜食典》,才又串着想起来,食色性,一锅子齐全了。蔡澜的文字不够美不够婉转,书的包装居然也粗糙得好像盗版。这个六十好几的文艺界老男人所收集来的女人故事,当然已可以作为风月谈资,可他却都点到为止吝惜笔墨,反倒是沉溺于点评女人的可恶与可爱中,唾沫横飞地说车轱辘话,仿佛遇到了鬼打墙无论如何也绕不出来。他还会不加掩饰地在从头到尾鼓吹猪油和肥肉的可爱,所有的食材在他眼中,配了猪油,就是人间至味,让近来饮食寡淡的我看着,真的会捶胸顿足。《妖物志》就恰相反,每个从古代典籍里幻化而来的现代故事中,妖精都婀娜多姿,也都与男主角〇〇××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并且,方式还很玄幻,又隐晦来又香艳。
妖这个词好像红了一段时间了。荧幕上有去年的《画皮》佐证,演员里有范冰冰的蛇精脸,网络上有美到变成妖孽的花样男模特,现实中有层出不穷的小三狐狸精。妖日益成了一个中性偏褒义的词,代表美艳代表无法抵挡的魅力。为什么会是妖?因为,只有肉欲横流的生物才能配称为妖,而那些爱上妖物的男人女人,恐也是受了这份原罪般的肉欲魅惑,绝不会只是因为妖物的贴心温情。
再寻思着,发现好像农耕社会里才会有真的妖,上面的都只是借用了妖的魅罢了。旧时的妖们带着点不为人知的神秘,又有着挥之不去的可怖色彩,在红袖添香的夜里出现,在迷梦似幻的时刻抽身而去,留给书生们无尽的念想——甚至让这些古代宅男们yy到面黄肌瘦病入膏肓。现在,再没有那样可怕又可爱的妖了。是因为城市丛林里的人们离能幻化出妖精的大自然已很遥远,而现在的社会里,发生的可怕事情也已远远超越了妖的神奇吧。纵使有美妖从电视机或者镜子里爬出来,没谁会想跟他/她直奔主题来一段巫山云雨,恐怕担心自己被人整蛊的可能性更大。总觉得,用现代故事来再次阐述志怪小说,其实写手们大多只是想充分利用它的猎奇来吸引大家懒到笨拙的眼球,却又没有为它添加什么新的旨趣。书的引言“也许你错身未知;也许缄封成秘;也许你不愿承认,妖物活在你心底。”这反倒让意图进行大改编的笔落得有些小家子气,还不如当年我跟刘小手戏谑拍的片子取名叫做《人人心中都有一只妖》更紧贴这个大时代,哈哈。其实,旧时的妖,写得无非多是男女欢爱,却展露得兴味盎然。而如今关于妖的传说不再,也就象征着科技时代这种最朴素可爱的想象力已日益枯竭。
电影频道播放老片子《天使之城》,男天使爱上女护士,算是西洋镜里看到的妖故事。盯着尼古拉斯·凯奇深潭般的眼窝,蜷在沙发上手握遥控器的我心想:有这样一个妖怪爱自己,牵出去炫耀,该是一件多么拉风的事啊。只怕相信的人不会多了。
《与妖恋爱指南》
1.鉴于妖都是由动物变成人形,如为过敏体质,请谨慎开展恋爱。比如,有呼吸道疾病的,遇到猫、狗、狐狸等多毛的动物最好坐怀不乱严词拒绝,以免后患;再比如,对海鲜过敏的,家里出现了田螺姑娘蛏子姑娘基围虾姑娘的,请立马向医生咨询,谨遵医嘱。
2.鉴于爱情的遗憾总是存在,最好在决定坠入爱河确定恋爱关系前,先跟对方打个招呼,采取必要措施。以免恋情来得太突然,让对方过于得瑟,采用高危险系数的动作来表达喜悦心情,导致最终出现《天使之城》里阴阳相隔的悲惨结局。
3.鉴于妖是由动物变来的,如是一个道德感强烈的人,一定要先问问自己,是否能够接受这种带着叛逆疯狂与不伦感觉的人兽恋,到底是激情的渴望多一点,还是道德的理智多一点。参见《青蛇》里被小青挑逗而喷火的法海和尚。
4.鉴于妖的人形维持起来不太稳定,一定要确保自己的胆量足够,能够在午夜梦回之时或是九九重阳或是别的某个周期总会出现的几天里看到爱人突然变回可能很丑陋的动物时可以心平气和地说“so what?”否则,请参见《新白娘子传奇》里被吓死的许仙。
5.鉴于妖的动物性,应确保俩人长期生活在一起后,生活习惯能够互相包容,例如作息时间、饮食习惯等等。喜欢熬夜的朋友可以选择昼伏夜出的生物,喜欢宅着的朋友、喜欢吃素的朋友、喜欢吃肉的朋友可以作出相应的正确选择,以免以后因为这些无孔不入的生活琐事经常吵架导致最终分道扬镳。
6.鉴于人海茫茫,妖的身份不可知,为了能够提高找到适合和你恋爱的妖的机率,见人请问:“神仙?”“妖怪?”“谢谢。”
因为妖拥有世间绝少的美貌、也有世间绝少的深情与无私,才会传下千古绝唱般的爱情故事。如果,你不相信人世间还存在纯粹的爱情,那么你应该去找个合适的妖来谈谈恋爱。只是,谈过这样一场无怨无悔轰轰烈烈甚至天崩地裂的绝世恋爱,你就没有回头路了。因为你不会再想拥有人类那平淡而乏味的爱情。
11/10/2009 谍战,一场SM式的狂欢 不用掐指算一算,都已经几年了。自《暗算》始,谍战剧算是真正火了。而因为一些暂时无法改变的因素存在,这种类型片在一段时间内还会火下去。引发这场热潮的柳云龙也拍了电影《东风·雨》,却还是比财大气粗的华谊兄弟《风声》晚了一步。不好大张旗鼓地拍原汁原味的鬼片、警匪片、情色片,也就只好一窝蜂地把剑走偏锋的谍战片弄得色重调浓、阴风阵阵,活脱脱成了类型片中一个身负多重使命的大杂家。
《风声》电影没有看。据说有符合国情最大限度的血腥暴力,还有美人如玉春光乍泄同性之爱以及性*侵犯 性*虐待——当然这是需要发挥一点想象力与领悟力才能看到的个中隐晦。麦家的原著小说我花了几个小时看完,只能说一般,非常一般,让我刚看完时一度怀疑自己读的只是网络缩减版。可,总会有一群人怀揣着媒介优越感,他们料想坚持传统阅读的人在网络上毕竟已是少数,于是就用淡定又专业的语气说“看电影,不如归去看原著”,装模作样得让我差点就信以为真。
《风声》作为小说,语言平淡乏善可陈,结构甚至算不上完备,而故事在《暗算》里也早已经说过了。近似的全封闭空间,有限的时间,几个被监控的男女,同样用死亡或者尸体成功传递了情报,只是人物男主角换成了女人,代号由一群动物换成了一堆事物,时间从4·12后换成了日伪时期,地点移到了风景更能着上笔墨的杭州西湖。电视剧变成了电影,画面愈发诡谲,道具更加精细,算是《暗算·捕风》的升级补丁版,就好比是某一天搞定了鸟巢的冯小刚,或是做成了阅兵式版的阿里郎。
谍战小说里,最精彩的部分当然莫过于真相大白的章节。只是在《风声》里,由于铺垫得不算成功,悬念也不够出人意料,揭露出“老鬼”身份时少了很多惊喜,倒是在倒数第二节里,风烛残年的顾小梦怒斥在回忆腥风血雨地下斗争史时潘家邀功请赏的行径,算是部分推翻了前文章节的叙述,颇有点意外之喜。但到了最后一节里,潘教授又短信解释:原来,顾小梦是自己的母亲,之前突然而来的争锋相对只因是父母间的矛盾,这一添足反倒又让小说落入了下乘。若是麦家敢将落脚点放在老革命们争夺叙述历史真实的话语权和各自功劳究竟几何之上,或可开掘此种流于感官刺激类型片新的深度。算是可惜了。 这类谍战故事,有了政治正确的帽子后,多多少少都加上SM式的极致调料。比如,轻一点的,即使不是麦家的作品,即使紧贴“信仰”,这样的路线到了《潜伏》也屡试不爽,假夫妻对情感以及身体欲望的压抑和释放所产生的戏剧张力大大增加了故事的可看性。再比如,重一点的,《风声》里一池血水中浮起的尸体,脑袋上插满的细针,钉子椅、人字凳、电击器、解剖刀,甚至裸身受刑还有粗麻绳的摩擦使用,简直是直白的SM口味了。还有一些片里的连环强×碎尸,也都是假托国家之名来大肆展露暴力以及身体。 因为,人们已不再无条件相信精神或者主义的力量,身体成了所剩不多较为真实可信的东西,这是通往一切的通道,征用精神不如征用身体。我们当然更愿相信余则成是为了一个女人才着了革命的道,宁愿相信通过征服身体才能获得精神上的征服。为何要对那样一个乱世进行再创造,就因为只有在乱世里,人的身体才拥有了无限可能性,才能爆头才能千刀万剐才能肆意蹂躏然后可能还会活了下来。拉开年代距离,轻而易举就能塑造出观赏的陌生感,自然能够带来更直接的身心快感。再比如2007年出版的《延安日常生活中的历史(1937-1947)》的封面宣传词是:“再现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确实如此。窑洞里风行的交谊舞、老革命围着女学生团团转、革命女将的情感安全遭到触犯、年轻女学生不懂如何避孕、学运积极分子大被同眠、胡天胡地等等等等。在这洪流般的人群中,有多少是因为感到自身身体的虚空与渺小,才决心去找到这个能让自己强大起来的组织?这样的角度、这样的解读以前恐怕是不会有的。
究竟几十年来哪种解释才是真相呢?现在革命文本的创造和解读方式,实在是和佛洛伊德贴得有点过于紧了。
05/10/2009 站立,以草原上树的姿态20/09/2009 六个梦 记录梦绝对是很有意思也很有必要的事。
因为梦境终究是短暂的,如果在似醒非醒的时候不强加温习,彻底清醒后,就会在这个理智的世界里永远地和它错过,从此石沉大海无迹可寻。
不过,遗忘的到底还是大多数。
做梦
2007-02-14 15:03 昨晚做梦,梦到我们到了近似于电影里的x世纪,汽车都不是在地上开的,在天上呼呼呼飞。
我家房子住在好高好高的地方,起码有40层,可是政*f要强行 拆*迁。每天早上起来,就有管拆* 迁的工作人员贴在窗户上敲,说“快搬啦快搬啦!”实在是不胜其烦。
但比他们飞在四十楼的高度不用着地就可以贴在窗户上更夸张的是,我们家楼下的39层都拆掉了,就两根大圆柱子支撑着我们一个房子,我每天出去就从房子的肚子下面开门,然后抱着柱子滑下去……
然后就自然梦到去看新房子买房子。坐着快艇嗖嗖地赶去看,那个售楼小姐(貌似是机器人)说快点快点,楼盘差不多卖完了。
再后来,别人手上都戴着一个像mp4的东西,说“糟了,我们人类遭受到了不明生物的攻击!”我就凑过去看个究竟:屏幕上显示的就像游戏里的闯关,一个铁甲怪兽在地下吃土……
这时转到一个大大的实验室,他们对着屏幕说怎么办?很厉害!我们用什么武器才能够对付它?屏幕上不停地变换武器,这时候搞来几个大坦克轰炸,他们点头大赞:我们就要学习中国,搞蛮的!连恐龙特急克塞号都打不过他们!
早上梦完后,我醒了,好怕忘记的,于是又温习了一遍,才又睡去。
神叨叨
2007-05-27 00:01 前两天晚上做梦梦到跟刘小手要去山西或者天津,左等右等她都不出现,于是我就上火,看到她就说:“你看看,又晚了,在搞什么呀!”她慢慢悠悠地说不急,不会迟到的,错过两点五十的,咱们还可以坐四点的……我说时间太晚了,打的去吧,于是派她去拦车,坐到车上后我仍旧怨妇般地抱怨她几句不守时。
等车一开我才发现驾驶座上没有司机,再往旁边一看,司机蹲在副驾驶座那里——没有座椅!他半蹲着,昂着头,努力地抬起手来趴在挡风玻璃后的台子上,右手唰唰地滑动着鼠标(鼠标呀!)开车,点火的时候就从脚边拉出两条电线来碰,呲呲点出火花来……
于是,我在梦里当下就抓狂了。
最近很暴力的梦
2008-11-23 15:24 一天:
有一条大大的翠绿的蟒蛇突然把我的右小腿给吞没了,我吓得大叫,来了一个人,就把蛇的嘴掰开,往下一撕,“chua”地一下它就被撕开了——好像我睡觉前撕火龙果皮那样。
然后有几个男的躺在太平间的推车上睡觉,四周阴郁,他们躺着平静地说:我们是男人,不怕的~ 后来我逛到了一个走先锋路线的书店,墙壁地板家具全部都是水泥本色的装饰,里面的服务员跟顾客都是年轻可爱的小姑娘,但全部是四脚着地地走路,不时冷漠地笑一下,还凑过来让我提意见,我说了一句可以再接再厉,她们就哗哗哗地点头跟鼓掌,我非常地心虚,就溜走了…… 再后来,街上有一对印度胖子裸奔,不管我走到哪里,那个男胖子总能唰地一下跑到我前面,于是就看到他棕色的大肚子一层层地随着跑步后的急促呼吸在那里抖啊抖,我特别怕被他碰到,于是就让梦做了个远镜头漫画处理:安排印度胖子去挡一个小孩,被一辆从天而降的摩托车给砸到背上,喷血死了。 又一天:
有一个男的,我从没见过。但在梦里他闭目装作好酷的样子,于是我就把他拎起来夹在胳膊下面——好像夹着一根柱子那样,走到一个正在抽烟的人面前,非常冷静而有礼貌地说:“师傅,麻烦借个火。”
然后我就把夹着的这个男的的脑袋伸过去,用烟头把他的头发点着了!点着了! 点好火后,我就把他扔在地上,可是他还是很酷地闭着眼睛,我突然觉得我这样好像不太好——在梦里我也是有底线的——就用脚跺啊跺把他的头发给踩灭了。 这时候先给了个远景,我眺望着长城。 再给了个特写,这个男的的头发又呼啦啦慢条斯理地燃起来了,有个人说还是灭不了,我们应该用水去扑灭啊,于是我们良心发现很欢快地去加油站抬了一桶混着汽油的水浇了下去……这下,那个男的彻底着了。。。。 接着,我又很欲盖弥彰地拉了几个人手挽手把这个燃烧的人块给挡在背后,还很有节奏地左摆右摆,开始合唱——于是梦境在欢乐祥和的篝火晚会气氛中结束。 日有所思
2009-05-26 13:38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蜘蛛侠趴在窗台外跟我说话。
我叫:“蜘蛛侠!” 他说:“我是蝴蝶人~” 我说:“不是的,你的名字翻译成中文是叫蜘蛛侠。” 他说:“噢~那就是香港人这么叫我。” 然后,他用老外的中文问我:“吓,是甚磨伊思?” 我想了想,说:就是好人。 还梦到我去偷包子吃,偷了好多层的饭馆,都是猪肉白菜馅儿的,太单调了!我很生气! 上个星期还梦到我去买麻辣烫吃,我选了好多好多菜,放在小筐筐里,递给老板说:你先帮我煮着,我到隔壁米粉店里再去看看。然后我回来后,发现已经煮好了,盒子放在桌子上,我迫不及待地打开,菜上面放了一张小纸条,浸渍着辣椒油,写着三个字“真能吃”。 如果连续禁食禁水三天三夜,后来持续过着姓嘛吃嘛以及吃馒头或者没有馅儿的包子——那不还是馒头么——的日子数天……你就能够理解我的梦境了。 至于真相,或许永远不知道了
2009-07-04 10:17 昨晚一梦。
迈克尔·杰克逊仰视着大法官一般的上帝。 迈:其实娈童案还有整容都不是你们大家所想的那样,是有内幕的。 上帝:那你说来听听,也好让我有个判断。 迈:唉~ 上帝:说吧。 迈:算了,你用手里公正的锤子锤我吧。 上帝立马抱住锤子,作小气状:不!这个坐公交车万一起火了,我是要用来砸玻璃的!! 只因白天不同时段,分别看了关于MJ的电视新闻还有《人物周刊》里的《夺命9路车》。 侏罗纪公园再现
2009-09-15
经常梦到被坏人追。
这次终于超越了人类范围,梦到的是恐龙。
每次都有提前预告,让我先躲起来。
这次居然也没有例外。
一个小镇子依山而建,青瓦白墙,还开满了浅粉色的杏花。
考虑到恐龙的视野居高临下,我挑了一个被屋檐和花遮盖得严严实实的院子,敲门,求了半天,才让我们进去。
一层层的台阶不停地犹豫选择,不停地往下躲,恨不得钻到地底下藏起来才保险。最终选了一个角落,死死地贴在墙上,很害怕,很紧张。
这时,旁边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留着风一样发型穿着荧光绿上衣的男的,兴奋莫名地叫:“哇,好噢!”然后!他又开始大声地问我们吃饭了没诸如此类的寒暄废话!我们急死了,说“嘘!嘘!嘘!”都制止不了他,于是大恐龙果真来了,巨型脑袋从上面探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荧光男说:“你们好好保重,我替你们引开!!”于是,他就对着恐龙大叫着:“来追我呀来追我呀~~”
恐龙便追着他跑向了天际。
我的整个梦境立即无语地冷掉……
17/09/2009 关于细细周的一切这篇文章,出自别人之手。 之所以用别人这个看起来万分冷静又充满了疏离之感的词,单单因为想到了生活在别处——当然,我不是照抄曾哥在面对抄袭质疑时说“这是世界上的另外一个我写的”那句话,但有这样一个躲在别处的朋友时而跳出来和自己say个hi然后一起high一high,感觉的确不错。仿佛你在美得不真实的阳光下挥挥手发现自己仍有影子,就不会害怕和孤独。 其实,她第一次跟我说话时,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我的词句中充盈着既保持了礼貌克制又较为明显地流露出爱搭不理的态度,但是,最后这个我还没搞清楚她身在哪里的人突然冒出一句:我知道你喜欢女生,不管怎样,你好好照顾自己。这句天雷地火莫名其妙在我生命中绝对属于第一次出镜的话“呲啦”一下就成了我们关系的激活码。毕竟,我清楚地记得,我是以收集神奇的人做为终身追求的崇高事业。 跟我不一样,伊很喜欢写文章来调戏她的各路朋友,去年她就写了一篇长长长的文章大声歌颂我是妖,到了今年,在她笔下,我终于修成正果成人了。不变的是,她永远喜欢先做预告宣传,才想了一标题就会提前大声嚷嚷:我想好了,我要写你,我有一个标题!然后兴致被充分挑逗了的我去问她写成啥样了啥时面世,她就立马消失不见。 今年这个大喜的年份,她的老博也被某站封杀过几月,我跟她说我把你这次新写的贴我斯贝斯上吧,虽然我的也被封过,但是两个会被封的博客总比一个被封的博客要安全那么一点点。 我跟你讲啊,要是你的博客被封了,就可以来这看看,那样你就不会对一切太过思念。
关于细细周的一切 细细周是一只美丽妖娆的大龄高知未婚女青年,性格宛如初一到十五的月亮,阴晴圆缺,凸凹有时,周而复返。我得把这句话写在前面,以确保能抓住众位帅哥哥的眼神。 我性格较为疏离,朋友大多是没事儿不联系,有事儿才发话的,所以我从来把没有消息当做好消息。未同细细周联络已良久,我一直默认细细周过着幸福得像花儿一样的日子,工作顺利,生活恣意,帅哥环绕,好友都陪在身边。偶尔爬上msn看看细细周亮着的头像,便觉得一切都好,心安,下线。没有细细周一起玩的日子过得很快,只是有两首歌我不再听,一首是《橘色月光》,会让我想起标本,另一首是《暗涌》,细细周斯贝斯的背景音乐,每次都听得我黯然神伤。 前几天发短信给细细周说,认识你两年了。细细周回,这都记得!赞。我总是擅长记无聊的事情的。去年细细周生日的时候,我生日祝福送得晚了,结果一爬上msn,生日快乐还没来得及说,细细周就一颗炸弹丢过来,我告诉你今天我生日,你竟然连我生日都忘了。所以今年我特意提前一天打预防针,要是明个我又忘记你生日了,你是不是就习以为常了啊。细细周说,你明天就要得健忘症了么。我确实是会间歇性健忘的,所以我才保存了几乎所有的聊天记录。一大筐一大筐的无聊的事情。
节选之。 13/09/2009 茶已凉,来生何必再续 按照大片的逻辑,帮派火并的元素可以做成黑帮片,间谍的元素可以做成纠葛不断的谍战片,男欢女爱的元素可以再多添点柴火加点料,甚至卧底的美人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敌方的男主角,活脱脱可以变成另外一部《色·戒》。
好在并没有。 云南的美景、慷慨到铺张浪费的番茄酱血浆、飞来横祸直插脑门的斧头、无处不在的旋转镜头有时候的确让人有点晕,还有“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的点题台词也不出彩,尤其阿明策马和寺院的重叠画面好像生怕观众不明白情节,这么一个刻意的镜头,已是败笔……但片里还有恰到好处滴泪的双目、飞扬的白衣裙裾、微微一颤的眼角眉梢、能说出不一样意味的同一句台词“茶凉了,我给你续上吧”,甚至只是那山间时徐时疾的风,都远比那些眩目的修饰、拙劣的特效要好看得多。花哨实在太容易了。于是,更心生遗憾,当初俞飞鸿何不把这个故事拍得更淡一些更细一些,把那棵银杏树拍得更美一些更丰饶一些——说罢,只能自我检讨,或许她只是担心习惯了太过热闹场景的我们并不买账吧,因为,若是只有围炉夜话般极简画面的倾诉倾听,那就成了不可能上国内商业院线的《The Man fron Earth》。就像,戏里的阴阳相隔也不只过等待了五十年,相比以往故事中的动辄五百上千年已是速食到贴紧新的时代。
故事也还感人,因为爱情终是遗憾。若她只是静坐树下喝着清茶,听别人把故事娓娓道来,无论怎么揪心怎么遗憾,总归是入不了戏的。可忽然间,烹茶的小玉就成了阿九,忽然间,她发现自己成了故事的主角,自己今生以为的幸福原来还纠缠了一个人前世的不幸,忽然间,前尘旧事汹涌而来,原以为,她急急地选择重生是新的开始,没想到仍是一场错过的轮回,等了一生,也再没有机会弥补。今生今世,本已不相干,偏因前世弥留时的一个约定,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继续自己现世的幸福。总是错过,只因总是后知后觉。“我总是担心,担心这欢乐不会长久,人总是会认为自己已牢牢地握住幸福,千百次地祈求这欢乐永存,可是天意难测,命运太难以捉摸,我怎么知道我心爱的人会始终爱我如初,而我明天仍会和他相守,太阳每天从这山后升起,这银杏树也每天夜晚这样存在着,可我怎么知道我终和他长相守,长相知?”最终,倒还是他看得开:我所想的,不就是给你幸福、让你快乐吗,既然你已经拥有,是不是我给的,已没那么重要。抽身离开。
为什么如此好的男人都让前世的阿九今生的小玉遇见了呢?俞飞鸿花了十年去游说去筹拍去实现这部片子,年近四十一直未婚的她却为了这样一篇短短的鬼魅小说里的爱情而动容。她懂得如何表现两位男人让人唏嘘的细心与呵护,或者不如说,她懂得如何取悦自己,如何实现自己那个完美的爱情梦。唉,为何一定要把自己的爱情过得这般血光四溅?幸福,常常是不自知的,一切想得太明白的女子,却恰恰最不容易幸福。万万不要受着俞美人所指引的这般爱情教条去续自己幻想的热情,带着安慰在现实中继续痴痴地追寻。
中午,已经挺着大肚子的小麼在网线那端幸福地跟我说话:“过年的时候有空来我家,就可以看到宝宝啦。我现在煮饭去了喔。”感慨这句普通的话,单单缘于想起了《锵锵三人行》里俞飞鸿、窦文涛还有梁文道关于爱情的侃侃而谈。长期单身的人说起爱情来总是头头是道满是哲学感悟和文字陷阱,却不敢放下身段踏踏实实爱一场,只因为,食着烟火沏茶续杯的生活远比天马行空的想象要艰辛得多。
和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在该幸福的时候闭上眼睛享受幸福,至于文艺情怀呢,放在心里就好。
《爱有来生》最让人感慨的还有一点,就是无论身为男女,有个亲哥哥真好。有了溺爱自己的哥哥,所有的生活都有人帮你打点所有的委屈都有人帮你出头所有的不快都有人帮你化解。 但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恰恰是你从未曾珍惜的那一个。你眼里只有爱情,你无视你逃避你一意孤行,可他却能一言不发宽容到死——因为你的执拗他被人陷害,临死时他却只记得央求仇人护你周全。
所以这个故事里,横亘在男女主人公之间的障碍,不会是小三不会是生活不会是佛法佛理甚至僧人的身份,只能是、也必然是哥哥们的仇恨了。
这年头,纯粹到几乎只讲了一男一女爱情的爱情片,真的不多。 30/08/2009 一地鸡毛 余热未了的京城八月。公交车站大海报上的子怡·章,脸被修饰得圆润可爱,婴儿一般的讨喜脸型配上完美光洁的皮肤,宛若少女重生。我虽生性爱看热闹,但也并不愿去凑这场假模假式的女人们的局。不过,既是免费,又无所事事,看就看吧。
果不其然,从剧情妆扮到表演,完全没有超出所有简单直白的意料。
为避免落下只批评不建设的名声,先夸一句:该片色彩饱和度和画面锐度均很高,这是国内所谓的青春偶像雷人山寨电视剧目前难以达到的。
开始正文。故事的俗套无新意不说了,表演的做作无突破也不谈了,先解密一下我所看到的真正电影主角:章子怡跟何润东或躺或坐地在床上谈纯洁的爱情时,她虚构了一场梦境,里面有个用盒子装记忆小纸条的小男孩。等看完整部电影,我就更加确定,这一段动画里鲜活灵气的张小盒才是《非常完美》的核——编剧也就因为这最初的五分钟动画构思,硬生生地抻成了一部一个多小时无聊的电影,不过,即使有了这个唯美感人的虚拟角色,即使有了国际影星的填充,即使有了美丽的衣服与不知身在何国的华丽场景,影片俗套的叙事和脸谱化的人物等不足都不能被掩盖。
段子凑成文章,小品拼成电影,偶尔的亮点被稀释成喜马拉雅山上的氧气,然后贴上珍稀的标签贩卖成天价,这就是商业,与流行相关,与艺术无涉。
这种商业写作或是商业电影的流行趋势,除了毫无逻辑地拼贴出自身那张大薄饼外,还会非常贴心地为观众展开延伸阅读之门。范冰冰和章子怡的恶斗传闻风头强劲,弥漫的硝烟完全掩盖了苍白的电影。还有,章子怡与已患艾滋男友分手的传言甚嚣尘上,国际巨星在访谈中大爆粗口的报道也不绝于耳,一边是不断自制爆点,一边又不停解释不停澄清,犹如钱钟书他老先生在《围城》里早已传授的靠借书增进男女感情的好方法,一来一回,无他益处,惟次数多耳。据说,某访谈节目中,章子怡还信誓旦旦,如果《非常完美》票房过亿,就去裸奔——我实在不觉得她在“沙滩亲屁屁门”之后裸奔还有多大的号召力,难道因为偷拍时她没有翻面所以仍有市场卖点?——但娱乐圈的裸奔风潮真的从海峡那边席卷而来了,很多艺人学会了在宣传期大言不惭地以自己的裸体来招徕不明真相的观众。连电影《南京!南京!》在宣传时,已知天命的韩三平也曾立誓,如果票房过亿元,他就去黄浦江里裸泳,并且,一人裸不过瘾,韩老总还与陆川打赌,如果票房上了1.5亿元,陆川也得跟着他去上海车墩影视基地裸奔。思想单纯的我生怕被这些不怀好意拥有暴露癖好的遛鸟侠们所利用,也实在不觉得裸奔与重揭民族伤痛有丝毫关系,于是乎,很有骨气地坚决抵制。
事到如今,似乎我们的文艺越来越不会好好地说话、好好地讲述,谁都承认周星驰开启了国内影视界的后现代主义先河,都以为接过他的无厘头大棒就算是得到了波普艺术的正解。于是乎,几句话注成了一本书,几个段子硬串成了一部戏,大量没有说服力的荒诞创新毫不客气地坏人脾胃,如此这般,也就只能靠着场外的无关解读来丰富可怜的文本了。
如果我们的创作思维、我们的表达语言还不是那么破碎的话,微博客为何会是互联网的下一座金矿?可,“一个破碎的我,又如何去拯救另一个破碎的你”呢?
哈。
来一段相关精髓的破碎对话:
某:“你听说过一个地方叫798么?干什么的”
我:“798你都不知道啊” 某:“怎么了?是北京的一个地名儿么” 我:“是一个工厂” 某:“哦。。。帖子上说都是白领儿去的,干什么的工厂这么热闹?生产名牌儿衣服和包包的?” 我:“曾经它是一个工厂 然后有人发现它那儿的烟囱冒烟儿冒得挺好看 于是白领知道了就结伴去看冒烟儿 大家都传说你看你看这个烟冒得多好看啊咋就那么好看呢 就都去看了 你也知道,白领很无聊的 后来发现,原来,自己看的不是烟,是寂寞” 某:“你唬我吧。。。 ” 我:“再后来,有人喊: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了!于是大家就又都回去了” 某:“我百度一下。。 我靠,就是一个装13,搞艺术的地方。。。哎。。现在的人们真的很无聊” (完) 26/08/2009 一点感悟今天去参加节目展,其实就是瞎晃悠。 转了一圈,看到搜狐里有人在访谈,坐了几爷们儿,没一个眼熟的,就拍一照片接着转(注释一)。然后看一片的牌子前站立各种姿色各种姿势的娱记们,我就也站立那儿,一看上面的演员表,好,我还算认识70年代的萧蔷。就转着脑袋看了几圈,没发现有即将骚动的迹象,问旁边一蹲点的哥们: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啊?该位黑边框土黄衣加半短腿男扛着摄像机警惕地斜了我一眼——不搭理。得,丫把我当成闻腥而动的同行了。 我又接着转,又看到一块牌儿前面站了一横条纹男,举着话筒对着一同为男人的摄像,有点点拘谨,想要说又不知道说啥。当时,就我一人贴身围观,但我转念一想,可能这也是一角儿?于是就果断地拿着手机凑去拍他,拍完后,我用充满了“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是不是谁”“你到底是不是那个谁”等等相关变形问句的目光一边扫射着他一边身体很淡定地飘过。(注释二) 我又看到在一个不易发现的阴暗夹层里,有人举着摄像机话筒在采访,我刚往里伸头,一男的扛着摄像机嗖地就从我旁边奔进去了,于是本着凑热闹的基本原则,我就啪嗒啪嗒地走过去,发现,嘿!果真不认识!就又原路线折回去拥抱光明了。 然后我这个没有方向感的路痴在某展台附近顺了包旺仔QQ糖边吃边又转到了搜狐那。已经换了一拨人,一男一女,在沙发上缓缓坐腚。此女用非常骄傲的红毛大公鸡般的眼神瞪了瞪玻璃门外同样齐刘海的我,手指极其纠结地抚摸着自己的锥子型下巴——好吧,这个我真没有。我飘到屋子的左边,问:他们是谁?三个人中没有一人能够回答,蓝衣胖保安说今天已经来了好多人了,我说有我认识的么?胖保安一时语塞。后来我明白了,他认识的我不一定认识,我认识的不一定真的认识,还可能认错,所以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究竟应该拿哪种类型哪种年代的明星出来应对我的这一世纪难题。旁边一淳朴妞说:我刚看到耿乐了,你看到了没?我摇摇头,飘到玻璃屋的另外一面,问一个看起来很像知识非常渊博的娱乐工作者:谁啊这是?他说是演《某某某》的××与××啊,我说谁??他说××和××啊!我不忘撂下一句狠话:谁认识啊,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又看到张嘉译,其实我之前也不一定会认识他,只是前段时间看了一部他演的片子,完美的男贪官形象,让女人们看了心心念念只想做他的二奶(不是二奶奶的)。 后来萧蔷真的在我晃悠着的永无规划线路中出现了,我也终于发现入娱乐圈的好处了,那就是长得高的女子也可以肆意地穿细高跟鞋而不怕被世人排挤,而且即使跟短腿男站在一起也无所谓般配不般配。看来,用外型这种肤浅的指标来衡量一个人,是我们这些身处娱乐圈补集的俗人才有的世界观,其实,美女配猪头男,那都是娱乐圈的真爱。扯远了。眼前的萧蔷,粉底很厚德载物,假睫毛自然也很仰望星空。身材和皮肤保养得很不错,只是我看着她,怎么那么像《闲人马大姐》蔡明?旁边一狐臭男举着相机很敬业地说萧蔷萧蔷这里萧蔷这里,他这具有核心竞争力的独门暗器终于把我给熏走了。 后来的两段对话。 1.我:“萧蔷很像蔡明啊~”,甲某:“不会吧,××说看起来好美啊。”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你看!”甲某点头:“对对对!哈哈,像!” 2.乙某:“耿乐你看到了吗?”我:“怎么大家都说看到耿乐了,我没有看到啊。”思索片刻,想起什么,掏出手机问他:“这个人你认识么,是谁啊?”乙某:“这不就是耿乐么!” 注释一和注释二的图片,也就是那个耿乐了:
22/08/2009 那颗傻妞一样的松果儿 作为一个不开窍的松果,可以有哪些傻宅的方式?
你是一颗长得硬硬的松果,你灰噗噗地斜躺在那里,风吹呀吹,你一动不动,雪飘呀飘,你也一动不动。
方式一:很不幸,在那个冷清冷漠的世界里,无人问津的你,宅死了。(只写了一行就戛然而止的被人嫌弃的松果的一生)
方式二:荒无人烟的地点,一个家伙出现了,长着兔牙,表情有些可爱又有些欠扁,这个行为偏执到怪诞的家伙虎虎生威地出现在你的视野里,精力充沛死死地抱着你不撒手。你变成了这个家伙的初恋。(跌宕起伏的松果的一生——起)
方式三:从此,你在他的怀里翻山越岭不惧冰雪天崩地裂风驰电掣分分合合轰轰烈烈阅尽了世间繁华,见识了蹲点时永远不会看到的那些风景,获得了蹲点时永远不会拥有的那些经历。你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宅女松果,你被那双毛茸茸的手紧紧地按在了胸前。(跌宕起伏的松果的一生——承)
方式四:这场从天而降的“被恋爱”让松果你心里暖得发懵,躲在专属的皮袄里飞天入地。幸福来得那么猝不及防,却又狠狠地抽身而去。这一回,轮到那个长着夸张门牙、表情欠扁的家伙来场有鼻子有眼的正经恋爱了——他再一次一见钟情了。不过,这次不再是与你这样的五短身材,而是和看起来更般配更像那么回事儿的一只飞鼠,她睫毛美丽眼波流转,她前凸后翘身姿绰约。五迷三道的他放下了你这颗松果,抱着妩媚女飞鼠双宿双飞,在他们浓情蜜意缠绵悱恻时,你这颗不知趣的松果还不死心地在他们面前滚来滚去,想要挽回他的目光,可惜,那个家伙已经视而不见。傻傻的松果,深深地叹了口气,又趴在了地上,恢复了那份灰噗噗的模样,那颗为了他才情窦初开的心,忍不住碎了。(跌宕起伏的松果的一生——转)
方式五:看似井井有条却又无尽乏味的婚姻生活中,他终又厌倦。夕阳西下,袅袅炊烟,他却不禁想起了那个曾让自己身心激荡的松果。于是,你这个灰噗噗的松果像接收了精准的指令般,又开始为他发光发亮。窗外的阳光美丽得恰到好处,你们状态完美地迎接了这场隆重的重逢,继续着这场大喜剧中的小小心酸浪漫。(跌宕起伏的松果的一生——合)
在以后可以预见的续集里,这家伙还会偏执地追你到天涯海角。 也许,再然后,那个家伙会低下头,用毛茸茸的手指轻轻地抠一抠你这颗傻傻的松果:“请问,我可以吃掉你吗?”
说完,他便羞红了脸。 只是,岁月漫长,没有续集的日子里,松鼠和松果的爱情,谁会知结局怎样呢?
“你想要像《冰河时代3》里松鼠那样的爱情吗?”
“最后俩松鼠不是没经受住时间和物质的考验,选择了分道扬镳吗?”
“不,我说的是对你像对那个傻傻的松果儿一样,找到了,手就永远不再放开。”
18/08/2009 分成两半的子爵 一旦生病,脑子里的世界时常会呈现出少有的光怪陆离与自我欺骗。
用看似积极的词来说:叫苦中作乐——抑或是更显上品的乐观主义。比如在一种实在陈旧而不洁的环境下,把厕所外的大量杯与锃亮的鸡尾酒杯搭上某种关系来取悦有点恶俗小趣味的自己;比如打完针把小胶布粘成环状套上无名指扮作一个病入膏肓的结婚狂;比如可以中气十足地在电话里开各种病情的玩笑。但,事实情况却并非如你所愿变得更好或更轻松。 据说这叫做一个硬币的两面,看好看坏可以取决于你的态度。 从未有谁像卡尔维诺的《半个子爵》把“好”“恶”分解得如此泾渭分明,却又充满难以条分缕析解读的深刻寓意。我们可以试着用二元来剖析这个世界:城乡二元,东方和西方……自然会留有太多空白地带。尤其在这个信息和物质泛滥成灾的时代,能够用黑白分明的眼眸来看清楚世界显得多么难以实现。 因此,在各方合谋制造出的拟态环境中,我们不会直面这个社会深层的困境,我们只会看到所谓的“大多数”均沉浸在一种整齐一致的热情和幸福之中,尤其是在特殊的理应全民欢乐的年份。面对应接不暇的事件,我们不再有精力去关心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因为所有的惊讶与超出想象都会快速被新一轮事件来替代。我们更愿意甜蜜而轻快地沉溺于海水般充沛的物品和无穷尽的网络资讯中,不停点击层出不穷的商品以及商品代言人各种美丽或丑陋的图片——人用来证明物品,物品用来划分人的归属,人是易变、易朽、浅薄和不可靠的,不变的只会是屹立不倒的物质。世界展现出亢奋而乏味的面目。
在这样物质又多变的病态漩涡中,你愿意选择看到“好”“恶”的哪一面?不用较真,立场早已不重要,我们可以随意描绘自己选择看到的那一面,那么多应接不暇的新生事物,如果纠结于过分的是非判断,太容易显得单调而落伍。2008年底,大荧幕上,竹影婆娑,扮相复古的邱如白转身,缓缓道:“你的时代到了。”是的,这个时代需要的是那脸迷离的油彩那声华美的唱腔,需要的不再是道德气节更不会是思想,资本与名利成为时代精神的寡头,知识分子沦为了一种尴尬的身份。 大师、专家,不过是一群突然借助大众传媒蹿红的人,他们不批判现实、不谈论思想、不发人深省,只靠个人出位的言论来引起争论,甚至,他们也不再写作文章。他们多数时候只充当为一个已有结论锦上添花的匠人。学术超男易中天不是在曝光量减少时选择对可怜的主持人发飙以换取版面了吗——他显然非常清楚利用媒体的时机,知道哪些人哪些地方可以开骂以便轻松换得魏晋名士般的美名,明白面对2007年厦门某公共事件时乖巧地不对抗强大对手,选择彻底的装聋作哑。更可笑的是,被骂男主持选择回应,面庞白净的艺术照下书“易老师骂我白痴是有道理的”。每一次娱乐事件掀起轩然大波的结果都是是非立场的大幅度退让。
春寒料峭的时候看了部不怎么红也不会红的话剧《操场》,浑身的不适应。话剧市场已习惯各种浅薄的恶搞和世故人情,而这场话剧里没有导演掐表计时适时填充的笑点,没有探讨男上女下女上男下以博取共鸣的台词,甚至没有过多的肢体表演。邹静之说,《操场》是他作为知识分子的自我批判,是痛苦的展示。“我们这个时代太缺乏痛苦了。”但话剧中迟教授两个小时的思索,却一直局限于个人的痛苦,局限于自己实实在在的中年危机。甚至当有人告诉他看台下面的黑板后边有一个死人的时候,他竟以“我在思索更高质量的痛苦”为由,不予理会。他所表现出来的顾影自怜,揭示了当下知识分子或社会精英对人道主义立场的彻底放弃。事实上,无论是尝试自省正视痛苦的邹静之,还是随波逐流自得其乐的易大师,知识分子以及社会精英所谓的局限和困境,甚至,使人已沦落到不如货品可靠的地步,还是在面对这个时代时,自身的立场出了问题。
也许,在面对病态的环境时,不再选择性忽略,而敢于坚定立场,正视“好”与“坏”的两面,在重归好恶完整之后,会“开辟一个奇迹般的幸福时代。” “我却相反,置身于这种完整一致的热情之中,却越来越觉得少了点什么,为此而感到悲哀。有时一个人自认不完整,只是他还年轻。”
“我留在这里,留在我们这个充满责任和鬼火的世界上了。” ——卡尔维诺《半个子爵》
16/08/2009 好评 蒙牛酸酸乳音乐风云榜年度盛典。
人家赐予票的时候说:这个音乐封神榜的票你要不要?于是我就要了。 进场后,坐那儿,旁边的90后小姑娘说你们支持谁啊?我们一脸傻样:今天都有谁来啊?她很克制地掩饰鄙夷表情低头发短信,然后从我们旁边的座位换走了。
陈奕迅顶着一头火娃发型出来的时候,后排人说这是谁?于是我就彻底释然,非常心安理得地整场自暴自弃了。 熊天平的肚子很大,把衬衣撑得油光锃亮。 范逸臣讲话声音真的很像我们班的晓bia~ 满江原来不是满文军! 庾澄庆唱歌一直蹲着马步,就像怕马桶坐圈脏一样的方便之姿,然后脑袋还不停地左摇右晃找卫生纸。全场的掌声都透着一股子同情的气味。 辛晓琪只看腿的话真的很美! 尚雯婕立那儿跟块平板黑白电视一样,不拿话筒的手就跟用天线找信号似的,小心翼翼地缓慢调整着角度。 袁泉就是一文艺小青年热爱的范儿,也是得了硬皮症一般,一动不动,我说文青喜欢僵硬派吧,要么搁那一动不动,要么怀抱一吉它除了手指划拉划拉,别的地方也一动不动。 果真,蔡健雅出场了,她强壮的胳膊抱着吉它唱着,俩粗腿扎在地上那叫一个稳。唱毕,抱着吉它像一只大公鸡点着后脑勺的长毛雄赳赳地下了台。 黄立行这个主持人口中的型男,我一直都觉得他长得很像和尚—— 开场时,主持人就说这些音乐大师们,我说好吧,你们这个大师职称是走佛门序列的。 有一个还跳唱了自己单曲的主持人,一瞅就是N奶相,露着膀子上窜下跳,却没听到一点点杂声,这假唱实在是做得太不真实。估计背后老板要怒了,费这么大劲,怎么一点喘息都没有呢。整首歌只有三个调,再仔细听,好像又只剩两个了。 王栎鑫、谭维维快男超女就是可怜,不能唱自己的歌。或者像莫名其妙选秀出来的新人“男才女貌”组合唱自恋到不要脸的歌,还用八字指指着下面的姚谦说“你真的很棒”。 原来信真的跟五月天没有关系,原来死了都要爱不是F.I.R唱的。 萧敬腾,上半截长得像周杰伦,下面长得像郭敬明。介倒霉孩子,充分吸收了天地间的糟粕。 方大同还是不错。 如今的票贩子也五花八门,一边装可怜扮成幽怨粉丝想要一睹偶像风采博取同情说“我只有不到一百块”来低价进票再一边高价卖出打电话沾沾自喜汇报收入的小姑娘,你们见过么?人至贱则无敌。
剧场背后的粉丝团够职业,出来谁就举谁的牌子,装备精良,给了钱后一碰就叫,叫声那叫一个情感充沛燃情四射高低音阶犬牙交错以假乱真,不给钱的明星出来时他们比在追悼会上还要鸦雀无声。任务完成,立马集体撤退领赏。据说喊到喉咙沙哑50块,泪流满面100,整场中,我就不断地替那些被呼喊的明星精打细算,听到一个都叫破音的,估计得有200入账了。 ——2009年04月03日 星期五
避寒 过年了,还没有到家,妈妈就已经把冰箱填得满满的。
倒在沙发上,爸爸就把小蜜橘塞到手里:“看,你最喜欢吃的泡泡橘吧?” 妈妈说:“我知道你最喜欢吃那种干粉了,韧些,我们到市场下面找去。” 妈妈对爸爸说:“把血橙扛上来,你女儿最喜欢吃了的。” 舅舅说:“希儿,我给你卤了猪尾巴,待会儿切了用手抓着吃。” 手里握着遥控器,舅舅就说:“不看《新白娘子传奇》了?小学时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台词都会背了。” 一个朋友,小时候家挨着幼儿园,一直在家吃饭就没交伙食费,自然傍晚的例行发糖就没有他的,只能一个人眼巴巴地在一旁看着小朋友分糖吃。那时候酸酸甜甜的果丹皮特别受欢迎,老师看着这个乖乖的小男孩挺心疼,每次就会切一块果丹皮的角递给他,他捏在手里,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舔得透明了也舍不得吃掉。一次,奶奶来接他,看见了,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一心认定孙子是爱吃果丹皮的,于是一有机会就会给他买。后来,他上了大学,离开了家,奶奶的眼睛都已经看不清了,可每次回家,奶奶都会准备好一袋果丹皮等着他。
父母也许永远不会知道,离开家的我们,可能早已改变了胃口:我们可能变得猛一吃辣椒就会拉肚子,可能早就喜欢上了外面丰盈多姿的各类菜式;我们可能已不爱吃以前那种味道寡淡的橙子,早就习惯了北京水滋滋的柚子;我们在外的这些年,味蕾已尝不出果丹皮的美味,味觉记忆甚至已完全遗忘了自己曾像他们说的那样喜爱过这些食物。 我们也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年少痴迷,忘记了自己犯傻的故事。
一切的后天情感都是需要用心经营、不进则退的。 只有他们,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痴情的恋人,永远心念着那些我们在场的、最初的美好。 ——2009年01月28日 星期三
09/08/2009 倾城之恋 在快女这座金字塔型的人肉大厦即将步入建设的最高潮时,板儿砖曾轶可被活生生地抽了出来。
自然,以时效性著称的山寨微博客——“签名档”“我的状态”上,跟魔术师翻扑克牌一样,极速换上了各种镶嵌着曾哥名号的句子。
不得不承认,在涉及音乐或伪装得涉及音乐的事件上,我的确会由内而外散发出天然的土人气质。05年超女最火时,我愣是一场没看,冤冤相报的结果就是几个月后必须面对考研卷子上“超级女声”4个字却值40分的题目,让我写到泣血时恨不得对着日后被简称为春哥的人喊一声“妖孽”。 四年的时间,一届米国总统的任期,一届大学生走出校门的时长,一届奥运会冠军的保鲜期。还有呢?2005年,会想不到现在的什么?房价股价猪肉价油价煤价人肉价……迈克尔·杰克逊这样曾经风起云涌的人居然都在2009年猝然去了另外的世界,看彼时的电影,还会与“2017年,出现第一个克隆人迈克尔·杰克逊状告本人性骚扰案”的调侃台词不期而遇;前几天在一个报告会上重温“抗震救灾晚会”,听到罗京字正腔圆的报价声音,也免不了一阵唏嘘感慨。无论是自发的愧疚还是出于纪律的约束,至少,他们的逝去似乎是2009年极少数在娱乐版面出现却没有被过度娱乐化的娱乐新闻。
而四年的时间对于一档选秀娱乐节目而言呢?在炒作已成为常态的时代不断地制造话题,又不断地告一段落——要么话题人物热度迅速降温,要么话题本身成为社会的一种常态。前者的代表无疑是2006年的厉娜,仅限于个人传闻的小打小闹让她至今已泯然众人,无疑也成为了最失败的一届超女;而后者的队伍就显得壮大不少,2004年,张含韵及李湘被人联合质疑“装港台腔”,而如今,“娱乐港台化”早已成为大陆流行文化的主流风格;2005年,贴在李宇春身上的“中性美”标签硕大无朋,如今却也已成为全社会一个越来越被接受的审美角度。到了2009年的曾轶可,往细致了说是音乐的高低贵贱乃至市场与艺术之争,往大了说是价值标准之争。一直给曾轶可黑脸的评委包小柏说过“如果起码的音准都不要求,那实在是没有什么挑选的标准”,但,如果铁血曾哥能以性感的爆乳形象出镜,露出修长的大腿,也像唱歌普通的谈莉娜那样卖弄廉价的风情,在直观的悦读娱乐时代里,大家还会如此苛求她的唱功么?而以并不飘逸的长发包裹着大脸的高晓松情绪极高地说:“我挺你到底!”“她是他们这代人的眼睛”。面对嫩笋一样破土而出青春逼人的90后,与女人的嫉妒及旁观不同,男人往往选择掺合和占有。从火药味十足、拂袖离席到闪烁不定、扑朔迷离,这场群众参与的口水仗颇为云遮雾绕不得要领。
无论是超男快女还是别的选秀比赛,在大陆独特的媒介语境下,只会抱以“追求梦想”如此华美而正义的名义,却又不断地给这个已混乱到没有标准的娱乐圈火上浇油。而他们对大众媒体话语的不断蚕食,让人以为娱乐圈以外的世界也理应如此混乱不堪。今日傍晚,看到两则新闻,其一“昔日纯情玉女酒井法子承认藏毒并吸毒”,其二“宋祖德爆料:包小柏曾轶可已恋爱并且同居,包每日都会给曾发暧昧短信,之所以违心和曾唱反调是因为收了芒果台的炒作费。”有了这种参照系的存在,使人不禁诧异究竟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时代疯了。
其实,在可以预见的一段时间里,曾轶可必将与李宇春比肩,成为多元得混乱的时代一个新标签。就像这些年莫名其妙红起来的所有事件嘲弄着本份人的生活态度,就像我们的工资可以“被增长”,我们的生命可以“被自杀”,我们的前途可以“被就业”,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媒体上的芸芸众生一会儿排成“S”,一会儿排成“B”字,这两天看的《蜗居》里,海萍对成为官员情人的海藻说“现在社会太多元,我也无法告诉你,你走的这条路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只有你走过后,才会自己知道”。生猛的张贤亮说:“现在最好看的东西当然不是小说,而是社会新闻”,深以为然。
身为职业的卫道士,理应有分寸地去叹息加批判,“在这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到处都是传奇。”这座看不见城市的日益沦陷,成全的也许并不只有曾轶可和高晓松或是包小柏之间所谓音乐或是肉体的倾城之恋。
高大的春哥和娇小的郭妹妹:
![]() 28/12/2008 男人矜持,女人彪悍。 2005年,虽然已是“曾经少女”,可仍然不习惯让自己在女人的队伍里向右看齐;而痞子女人洪晃正在思考:到底与多少男人有过关系才算值当? ps:彪悍必须的就是要自给自足,自己喂饱自己,宅一天,中午翻冰箱找出能做的材料,香菇肉片,咸鱼蛋饼,生吃双色小西红柿,白饭……提前祝2009年招乐招福: 贴个《女人不坏》电影原声碟的链接,蛮好的:http://m.mop.com/artists/935-ost/albums/9700095 30/11/2008 一个关于牛肉干的故事hi.baidu.com/依稀可见 阳光明媚的上午,把屋子收拾得妥妥贴贴,切上牛肉,翻出花椒芝麻葱姜蒜,翻出桂皮大料,一溜儿地在灶台上排开,咕嘟嘟地煮,呲呲呲地切,拿着圆圆的勺哗啦啦地炒出糖色,围着围裙,腆着肚子,装作牛气的大厨模样。 08/11/2008 公共交通上目之所见的美丽与妖娆 天安门的公车上,一年龄段数直奔中年而去的男子柔情似水地注视着他的男友,他眉修如柳,面颊刮得无一根胡茬,头戴一顶礼帽,上面覆盖着满满的黑色亮片,身着一件紫色短款西服,上面仍无孔不入地缀着紫色亮片,肩挎金色面料金色亮片的包包,裤子照样也是黑色亮片,鞋子亦然。车速时缓时疾,随着车厢的摆动,他的皮带若隐若现,又是亮片!掏出手机,上面挂的还是亮片……大叔!修炼“金钟罩”需要这么张扬咩? ——可是,成爷今儿晚上“短”怨我的博克——也就是蒙古式摔跤的汉语翻译——最近更新太慢,所以平民我必须贴张二十天前在凤凰拍的新照片以平大嘴爷之愤。不然,他背后的后台又把我封杀了可怎么办哟~愁煞个人哟也么哥~~ 27/10/2008 传奇 这是国庆时一爷们团护驾寡人去东营的经历,事后由东营帮几只奇男子中的一只写的……后来我被关起来培训时,慈爷曾在双十节那天短我:“许爷说,不就是吃了东营的几只鸡么,说清楚就赶紧出来吧。”并给我发了这长文的开头几段,表示极端不解:“为何要用你作第一人称来写?为何要用你老年来开头?”
现在,开始: 就在不久前,我收到一份航空寄来的请柬,邀请我参加十月五日在东营举行的一次葬礼。这倒是个我愿意去参加的葬礼,哪怕付出一些代价。这次没准真的能回国一趟,坐飞机去,花多少钱无所谓。 老朴是在凌晨三点做的这个梦。 10 杨 苇 11 语录 慈爷说,应该把许爷第二天晚上的讲话整理成一本语录,将来是可以入《东营帮志》的;他还嘱咐老朴一定要记下来,如果英年早逝,可以交给一个叫高鹗的人去完成。 12 许爷语录(更新中) □□□□□□□□□□□□□□□□□□ (此处作者删去一万字,请各位爷添加。) 13 第二观察室(再续) 第二天晚上,我们终于找到KTV的第二观察室,只不过换到了四楼,门牌也变成“好乐星728”房间。刘爷在老朴的建议下,只买了瓜子、果脯、爆米花和冰红茶,是慈爷把两打啤酒送进了房间。 14 4:1 陈厮说,如果算上他这个不喝酒的人的话,比分是4:1,北京输了。 “天地把存在过的一切都消灭殆尽,化为尘埃。唯有那些清醒时做梦的梦想家,透过稀疏的网唤回昔日的幻影。”
25/10/2008 这边还是继续贴搬家搬到 hi.baidu.com里面去了,后面加个/依稀可见就是了~~~~ 我怕贴个新的完整链接,待会连我那边也封了,哭死。。。。 我自己现在都看不到我的space……只能够用writer发表……汗…… 忆绵绵(一) 拘谨、摸索、模仿、学习、犯错、改变、轮回,一遍遍。终于就到了故都的深秋。 (二) 大下午的阳光下,车窗外景象真好啊,田里枯枯的庄稼梗,晒着太阳的稻谷,星星的白山茶花,把两颗黑瞳眯上,怕漏洒了这满眼的温情,隐居了可能也不错。上一次想要隐居是什么时候呢?去年冬天了吧,一个人懒懒地奋斗,懒懒又执着地想要抵抗城市依赖症的日渐侵袭。 (三) 黄昏时分的万米高空,一片瑰丽的火海灼灼地燃烧到天边,我伸长脖子,死死地盯住这片即将瞬逝的爱情般热烈的美丽,想着王二的“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夕阳照耀下的杨树,树上的叶子忽然从金黄变成火红,天空也变成了墨水似的暗蓝色。我的心情变得好起来。我从床上爬起来,到外边去。那棵杨树的叶子都变成了红绸子似的火焰,在树枝上轻盈地飘动。从太阳上流出很多金色的河流,在暗暗的天顶上流动。大街上的灯忽然全亮了,一串串发光的气球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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